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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竹笑在哭。
或许哭是正常的,谁遇到这种情况不哭,没人愿意那么快接受从天堂跌落地狱。
可丁竹笑只是发出压抑、难受至极,像恐惧到心底的呜咽,连呼吸都那么若有似无。
她在不断压抑,压抑自己。
任由无边无际的寒冷席卷,黑暗张牙舞爪地将她坠入炼狱。
不知过了多久。
丁竹笑才用着哽咽啜泣的声音说:“愿愿,我和邵陨彻底不可能了……”
南愿微愣。
“他这么跟你说的?”
丁竹笑后面断断续续地说清楚原因。
也是上一辈的事了。
当初邵陨生母玉舒在小医院生下邵陨后休息,病房也没什么人看着,医院设备不足,连摄像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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