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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杉原粗略望了一眼，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

        余菲就坐在高杉原的前桌，隔着一张课桌直直看着他的脸。

        认真写题下，他的脸还是那样没有什么表情，似乎这道题和她都无关轻重。

        张开嘴巴，欲言又止，最终缓缓开口。

        “衫原。”

        “不懂吗？”

        “不是。”余菲望着高杉原：“你变了。”

        “嗯？”高杉原疑惑地停下笔，看向余菲。

        “高二以来，我问过你十次问题，你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但你今天爽快答应……”余菲咽了咽口水：“是因为中野二乃她们吗？”

        高杉原微微一愣，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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