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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寥寥三寸的纤薄剑器,荡起盈盈清光,好似绝尘。
宛如根本就是不存在于世的一道幻影般,白陵犼无视了那层层骨骼、鳞片、肌肉、筋膜构成的防御,将‘命中刑’轻描淡写的捅入到越阳楼的心脏之中,声音稚嫩、冷淡,好似是在宣判其罪罪刑般,一个词一个词的说道:“无礼无恩,命犯凶煞,当具五刑之,先黥、劓yì,斩左右趾,笞杀之,腰斩,枭其首,菹其骨肉于市!”
转瞬间,话音落下。
仿佛紧接着这一个个刑罚之名,命理学意义上的‘三刑’概念就转化成现实似的。
沾染了活人的心头热血,剑器‘命中刑’从原本的虚幻,渐渐重新化作实质,白陵犼只是反手将其抽出,旋即,第一的‘黥’刑就已经在越阳楼转瞬显现而出。
黥刑者,又名墨刑也。
以墨炭纹面刺字,小刑用钻凿,次刑用刀锯,使所留疮孔终生难消。
在古代墨刑最初规定为刑罚的时候,施行时是用的刀凿,可不是后世才采用的针刺。
因为人的面部神经是极其敏感的,所以犯人在被黥面时的疼痛之状,也可想而知。由于伤口感染,有的犯人甚至是更会因黥面而致死!
几乎是短短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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