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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话凄凉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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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转眼十年过去,她二人有了孩子。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她原身是荷花,与杜仲生出来的孩子竟是一株苦竹。

        正月初一那天,她带着孩子在院子里挂灯笼,杜仲倚在树上,看着南方不知想些什么。忽然,他匆匆落到地上,将院门打开。

        怀荷险些认不出来人,当年她走时虽然已年近四十,却还是风韵犹存的清丽妇人。如今走进院子这人,鸡皮鹤发,不过短短十年,她竟苍老这般多,就像…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取了精气一般。

        唯有那双眼睛,是从前的模样。不…也不一样了,虽然仍是柔媚的吊眼梢,但却不再澄澈,而是含着恨意。

        “杜仲!”过去唱得《凤求凰》如泣如诉的嗓音,如今像是琴弦将断不断的二胡拉出的锯木头般凄厉的声音。

        孩子一时哭了起来,怀荷急急捂住他的耳朵,安抚道:“这是爹爹的故人。”将他抱进了内室,挂了一半的灯笼歪歪斜斜地勾在房檐上。

        “回来了。”杜仲似是早有预料,只恍若未见她眼里的恨意,又问:“他死了?”

        “你当年给我的是什么?”贾永贞双目中似是藏着利刃。

        “你说哪一次?”杜仲说着竟兀自笑了起来,好整以暇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贾永贞从袖中掏出临走前杜仲给她的纸包,只是那里面装着的东西已然不见了。

        “这袋东西,名字叫甘髓。服了甘髓的人,若是叛情,便会即刻死于非命。”灯笼里的火光落进他的眸子,竟也融不去其中的寒意。“你猜他爱你吗?若是爱,你又为何要用这味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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