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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白泽上前,目光灼灼道:“我是瑞兽之身,或许可以试试与其一战。”
芳苓虽是担心,却知情况危机,只嚅嗫道:“小白…”
尧棠抬手揉了揉白泽的头,安抚道:“你如今不过五百岁,哪里是蛊雕的对手。”别说是白泽,纵是是她与苌元面对这活了上万年的凶残畜生,亦是没有完全的把握。
见他还欲再说,便道:“你若有心,就替我守好十安,护着他们安全。”
话音还未落,青竹便纵身飞起,接住了伤痕累累跌进门来的孟婆,“夜思!”
孟婆方才在奈何桥,为孤魂野鬼盛汤。便见一头似鸟非鸟的鹰嘴鹿形兽身怪兽,从南方遮天蔽日而来。
她飞身抵挡拖延,给下方惊慌不已的鬼众留出脱身的时间。还未等她灵力动作,便被那蛊雕如婴儿啼哭般的凄厉怪吼,震得心神俱裂。
更惧人的是,那蛊雕的吼叫如有实质,似利刃,她一时防不胜防,通身皆是伤口,提着一口气闪身到十安。
“你在这替她疗伤。”尧棠按住要动身出去的青竹。自己与苌元并肩走出十安。
蛊雕身形巨大,是以行动极慢,此时真缓缓向他二人所在的地方移动。两丈开外的地方,遮天蔽日的身体无处不彰显着力量与权威,健硕高大,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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