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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那拉氏惨笑出声,“爷当时疏远妾,是认为妾行事恶毒吗?可爷又怎么知道妾在乌拉那拉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好不容易嫁给了爷,那个**却塞了一个扬州瘦马进来当陪嫁丫鬟,打的什么主意,爷你难道不清楚吗?”
“那我有说要收用她吗?我接触过她吗?我没有和你解释过吗?”
四爷语气平和。
当年的愤懑,不平,憋屈,早散了。
乌拉那拉氏颓然。
她那时沉溺于四爷对她的温柔与爱护中,只觉得每个女人都想和她来抢这么好的四爷,四爷的宽解她根本听不进去,只以为是四爷用甜言蜜语来麻痹她,让她放下警惕后,再纳了那**!
所以她对容貌美丽的苗采盈下了手,即使她哭着说她对四爷真的没有男女之情,可她始终不肯相信。她那时只觉得苗采盈过得越惨,她才越安心。
终是夫妻离心,覆水难收。
“可苗氏不是活的好好的吗?爷为何不能原谅我呢?”
乌拉那拉氏不甘心。
四爷似是诧异乌拉那拉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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