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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涵雁习惯于凡事往最坏的地方想，但却不愿意宣之于口：“我在他家也就呆了两天，头一天去周家认人，第二天……夜里我就走了，这么点时间，他们能做什么？”

        “那就好！你……你是怎么发现自己不是周家女的？”古珩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周涵雁楞了一下，总不能告诉他书上看的吧？低头想了想：“我原本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些太巧了，所以上次周德皓去成老洼，我试探了一下，他就直接说了。”

        “和今日一样，问了，他就说的？”段游好奇道。

        这一点周涵雁也觉得奇怪，不过还是点头道：“对，我问了，他就说了。”

        段游回头看向山壁的方向，周家人早就不在那里了：“照说费心费力寻你回去，顶替他家亲生女的位置，全盘由他策划，他就不该这么轻易地到处说啊！这种感觉……”

        “像是在昭告别人，就是他干的，没有旁人！”古珩接道。

        “对，就是这样的，他好像还没有到可以肆无忌惮的地步，对周家，上面还有他爹，对外，不过一个筑基期，所以是为了什么呢？”段游摸着下巴，想分析个子丑寅卯来。

        他的话引来古珩意味不明的打量，不过一个筑基期？眼前这人自己也就是个筑基初期，好像还是个散修，是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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