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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珍儿没有等周涵雁回答,而是苦笑了一声,继续说下去:“我原本是出嫁了的,结果在成亲的当天夜里,我就犯了癔症,当场婆家就写了休书,将我送了回来。”
成亲导致的癔症?应该不至于啊,难道兴奋过了头?旁边的吴婶子听到当年伤心事,直接哭出了声,周涵雁拍了拍她的手背。吴珍儿取了一张帕子递给他娘,又帮吴婶子顺了顺气,才继续说了下去。
“我和前夫的亲事,也是由人作保的,从相看到定亲都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成亲当天来了一个怪人。”想到这里,吴珍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那人阴森森的,一眼看过去都不像活人,他的手也是冰凉的,冷得刺骨。在拜堂的时候,他忽然闯进了礼堂,拽着我的手,不让我拜下去,说我和他约好了的,要嫁给他!”
听得周涵雁瞪大了眼睛,不会就是这个闯进来的人请的咒术师吧?还是这个人本来就是那个咒术师?问道:“你和旁人曾有过约定?”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见过他,当时我拼命的甩开了他的手,前夫家这时候已经不高兴了。但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左右邻居皆知我为人,他们帮我说好话,为我作保,又帮我家把那个人撵走,拜堂才得以继续进行下去。原以为不会再发生其他的意外了,谁知酒席刚散,我就开始癔症了,无法控制地喊叫,直接掀了酒桌,前婆母看到这种情况,直接叫人捆了我,把我送了回来,连累我爹娘还赔了他家不少钱。”
说到这里,吴珍儿自己也忍不住了,和吴婶子一起抱头痛哭,吴婶子更是哭的捶胸:“我的儿,如今我和你爹都好好的还好,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腿一蹬去了,留你一个人可怎么办?”
周涵雁听的也有些不忍心,深吸一口气问道:“那后来你们还见过那个人吗?就是闹婚礼现场的那个人。”
吴婶子擦掉脸上的泪,擤擤鼻子摇头道:“没见过了,要见到他,我都能把他活活咬死,他害了我女儿一生啊,周姑娘,你说珍儿是被人下咒的,是不是就是他下的?”
“我现在也不能确定,只能说着这个可能,毕竟他出现的太巧了。珍儿你曾说过你犯癔症的时候,能看到鬼对吗?那个鬼是不是他?”
吴珍儿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摇头:“我见到的那个鬼虽然也阴森森的,可鬼黑漆漆的,像被什么遮着,周围的环境也很黑,我没办法判断是不是他。”
“那你有尝试跟对方说过话吗?”周涵雁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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