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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十两银子只怕是白日做梦。

        越是新颖的物件，就越说不准这世人能不能接受，想出奇制胜，说到底也是看运气的事情。

        沈恬还记得从前有一位从西域来的使臣，曾胸有成竹地向陛下献上他们西域特有的物件以作礼物。小小的一颗果实，带着特别的香气，微微的苦涩和醇香，煮成汤后，入口是极苦，等苦味在舌尖散去，才从喉咙涌上淡淡的回甘。只需一碗，就能让人兴奋非凡，提升醒脑。

        这物算是特别的很，在秦国是闻所未闻，只是众人对它的反应却冷淡的很。又苦又涩的东西，还不如茶水好喝，而且如今百姓安居乐业，谁又需要在夜里醒神呢？因此那西域想用此物来打开秦国的商贸的主意也失败的彻底。

        这画又何尝不是和那果实一般，只是赢在了一个特别罢了，可是无人赏识，终究是一文不值。

        “掌柜的，你觉得这画，放你们海笙阁能卖多少钱？”沈恬拿着画，若有所思道。

        海笙阁掌柜讪笑道：“沈小姐说笑了，这呆子的画是入不了我们海笙阁的，若是让小的评，估摸着也就和那小摊上的画一样，不过几十文钱罢了。沈小姐若是想买字画，不如来我海笙阁来挑挑，这竹林大师前几日刚刚送来了一幅百鸟朝凤图，那凤凰画的栩栩如生，沈小姐不如进去瞧瞧？”

        沈恬对他的热情置若罔闻，反倒是接连追问。“当真？这画会不会突然有天就值钱了呢？或者他其实是天降紫微但是你们识人不清？”

        掌柜脸上的笑因为沈恬的忽视僵了僵，对她这问话弄得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如实回答：“这京中能够赏识这画的人，只怕是寥寥无几，小的也在这海笙阁多年，这眼力自然是不会差的。”

        沈恬闻言，心中大喜。

        嗯？有意思，又贵又不值钱的东西，这不就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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