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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小姐可真真是败家啊，也不知这以后谁能养得起。”

        “你可想多了，没听到那掌柜的喊吗？沈小姐，这可是镇国公家的小姐，人早就嫁给了霍将军了。不过我看将军府穷得很，啧啧这霍将军在外辛苦打拼，吃苦受难，没想到这媳妇在京中大肆挥霍，还真是可怜啊。”

        “哎这人好像是从海笙阁被赶出来的吧，想必这画也不值多少钱，这位将军夫人竟然出手大方买下，只怕是当了冤大头还不知。”

        “早知道如此简单，我也能画上几副，说不定也能得个几十两银子。”

        “得了吧你，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还说什么画画呢？”

        .......

        这围观的众人有羡慕的，有讥笑的，更有甚者只道沈恬是瞎了眼，不堪入耳，不过沈恬依旧神色不变，见清水沉默已久，还追问道：“公子？可曾想清楚了？”

        清水本以为沈恬会羞于这众人的议论而退缩，心里还冷嗤了一声，不曾想沈恬听后反倒是更加兴致勃勃的样子，一时心情复杂，看着沈恬的眼神也变了变。

        “沈小姐若是真心想要，小生自然不会拒绝。”沉吟半晌，男子一改刚刚犹豫的模样，将手中的画尽数交给了沈恬。

        沈恬接过数了数，竟有六副字画。

        “若是十两一副，公子的画可是多了。”

        清水摇头，看着沈恬的眼神蓦地变得有些奇怪，在沈恬看来，并不是猥琐下流，会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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