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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好久没见到你出来做了，怎么得，这次的丫头看起来怎么感觉老了些？”

        “哟妈妈你可说笑了，她才十九，虽然身子不是干净的，但是胜在从前被娇养大的，你看这身子，你看这手，多嫩，这可是你们这些个苦难出身的姑娘没有的啊。”

        昏迷中，小柳对外面隐隐还有些感觉，只觉得自己像个牲口般拖来拖去，肆意揉捏。

        她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还有另一个尖锐的女声，似乎是在谈论她。

        “这丫头是自愿的吗，你可不能害我。”

        “是是是，她自己画的押，还有字呢，这我总不能按着她写吧。”

        那女人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定了下来。

        小柳只觉得自己一直被人扛着走，最终丢到了一个昏暗潮湿的地方。

        一睁眼，迎接她的，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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