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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濒死的鱼,临了终有一跃。青面汉子气沉丹田,将真气聚至天灵,想着一头撞死李霄,今日洒家丢脸丢尽,你我二人一同碰死在龙泉才算解气。
李霄眼看这汉子面皮青紫来回变幻就知他此刻正在全力倒转周身内力,感觉手中的拳头渐渐不似刚才刚劲。再一瞧这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李霄暗叹一口气,人无赖,本事小,气性倒大。
来龙泉客栈的目的是寻人,不是结仇。沧澜子虽说没有插手,但到底不知来意和敌我,暗中还有一位不辨踪迹的高手,实在没有必要激得这莽汉子以命相搏。想到这里,李霄扯开青面汉子拳头,两手搭在他手臂上,两只拇指紧紧扣住他手臂大穴,青面汉子感到一股凉意从手臂缓缓涌入天灵。
腊月飞雪灌入脑子,激得他当时清醒过来。本来要和李霄一搏生死,谁知反倒被李霄救下,道谢也不是,再战又确实敌不过李霄,青面汉子窘在当场一失先前的无赖劲,还是方才给李霄敬酒的中年人叫出声“唉,好兄弟,你若是和这位小兄弟分不出胜负来,就先停手,咱们先痛快吃酒。让这位小兄弟收拾完这起子人多势众的你们改日再比也不枉相识一场。”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刺耳的怪声传来,众人被这怪声刺得五脏六腑躁动难安纷纷捂住耳朵大骂。那喽啰听见自己被骂不以为耻反而越吹越甚,颇有一番得意姿态。
骨哨声听在李霄耳朵里只觉得烦闷,像是有只手揪住心口憋得人喘不过气,他只想着赶紧收拾完这几个喽啰解决正事,打开一个扬刀要砍自己的喽啰。没想到这行人虽然身法不佳,但他们像是一团马蜂散了又聚,一时只见难拆解阵法。
李霄阖眼,再睁眼时,眼里一片寒意。
寒渊出鞘,一点寒芒从剑柄蔓延到尖刃,李霄握剑飞身刺人,将一个喽啰左肩刺了个对穿。喽啰头子见势又将骨哨调子吹得更高。李霄心口热浪涌动,一时顾不得那么多,竟将师父的教导丢到脑后,旋身而起,剑尖势有横扫千军之意。
“天光破晓!”
褒圆圆心里一沉,完了,霄霄一时露出真功夫让这老头瞧出来,现下霄霄正在拆招雁行阵,今日不把雁行阵拆个干净,以后再碰上戴家人今日岂非白忙一场。沧澜子布履平平,转眼功夫竟已至大堂,一双波澜不惊的眼正盯着李霄不动。
褒圆圆抱起琵琶截住沧澜子,“老爷子,先头说好了我家相公跟这几位过过招,眼下我相公快要赢了,莫不是您下赌注押的我家相公输,可不兴这样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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