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吴伯朗声笑道:“他你更不用担心,他爹是我堂兄弟,前些日子死了,还是我给了几吊钱做了丧事,请了几个人来埋了他爹。他跟着我进府,过继到了我膝下,现在是我儿子。这天下哪有儿子卖老子的道理?”
李霄闻言点了点头,攀上大槐树跳上风雨廊。四下无旁人,她敛了脚步声,穿廊走巷,又避开几个下人。穿过一片柳林时,几个侍女捧着大盘小盘就要碰上李霄。
深秋时节,柳树枯得像一只只鬼手,哪里来得遮挡,李霄跃上一排矮墙,将身影藏进阴翳里,那几个小侍女走了过来,个个都愁眉不展,其中一个嘴上嘀咕着小姐难伺候,天大的喜事偏要找不痛快。
另一个用胳膊捣了捣她,叫旁人听了去可了得,安静给老爷贵客送糕点要紧。
李霄心中一动。
贵客,钟馗?
侍女个个披帛挂绸,一溜烟的水蛇腰,面上还挂着一帘薄纱,哪里是送糕点,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李霄心道陶维衍果真是个蠢货,自己好这些不入眼的门道便以为天下男子都同他一样。钟馗道法在心,不沾女色连她都知晓,钟馗挑着陶夫人不在的日子来找陶维衍,想必定是有不能让人知晓的要事,不将奴仆打发走,偏找来一群莺莺燕燕来堵钟馗的眼,难怪是个有头有脸的都瞧不上陶维衍。
真蠢。
一行侍女穿过柳林拐出假山屏,眼看最后一个人就要随着先头的人拐出去,就在这时,一双手从檐上伸下,捂住那侍女的脸。李霄手中一扭,将那小侍女扭晕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