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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动作明明是一模一样，李霄因心急显露出力不从心的慌乱，沧澜子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一套剑法才是这套剑法的创始人。

        两个人相形见绌，李霄才像是沧澜子的影子。

        李霄乱了心神，一套剑法叫她打得不成章法，脚步也有些虚浮。她一抬手，就听见沧澜子道“抬快些，这么慢是在给人送胳膊切”，她沉肩换招，又听得沧澜子道“下盘扎稳，别像个摆钟似的中看不中用”，她还没动，沧澜子的声音悠悠响在她身背后——“唉，比你爹当年差远了。”

        李霄把剑一扔，地痞无赖般耍横道：“不打了。”

        沧澜子飘飘然落在她身前几步来远的地方，李霄这才愿意瞧他几眼。

        沧澜子半垂着眼睑，像是有些累，又像是在伤神，当年“擂鼓战金山”的年轻小将也已披了一头华发，看起来像是个人畜无害的老秀才。

        李霄听见他道：“你娘生你的时候不过十九岁，你今年都十六了，日子过得真是快。”他想说些什么，又赶紧停下话头，一双噙着风霜的老眼瞧了李霄半晌，才慢吞吞道：“要是你当时晚个十来天出生就好了。”

        晚一些，好像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

        李霄刚要张嘴，门外马蹄声四起，龙泉四面都叫人包了饺子，一声刀刮铜板般刺耳的男声传到众人耳里。

        “无常开道，生人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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