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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狼心狗肺,为了一点点权势想往上爬,所有人都知道你只不过是姜和用的一条狗,偏偏你自己看不清,不肯睁眼看,哪天姜和用找到更顺眼的狗还不是一脚把你蹬开。”
他伸出指头指着陶维衍,忽地又转向太岁,像是瞧到极为好笑的东西般大笑起来,继续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他愿意做缩头乌龟也就罢了,你们拿着陶家的脸背地里干了多少脏事烂事当我不知道?你和姜和花这么多年扯不清白……”
他兀自讲着,疯狂大笑,有些癫狂。太岁衣摆一阵,已掠过李霄肩头飞到了那小子面前,陶维衍有心要拦根本拦不住。
太岁挥掌将他打得滚出去三丈远。
他口吐鲜血,眼看着将要断气,还是凭着一口气睁着眼要起身。
太岁已到他身前,一脚踩在了他头顶,将他的头压得贴地。陶维衍又想抱住儿子,又不肯折面子去求太岁,只立在原地急得满头大汗。
他做了赴死的准备,只为能够在今日给这一桩婚事生出一些回寰的余地,好叫陶积善能够逃婚,只可惜,晚了一步,没能救出妹妹,反倒要死在一对新人面前。
他感觉不到疼,两只眼眨也不眨望着李霄的身影,淌出两行泪来,道:“积善,二哥没用,没能救你,二哥去地府找娘,来日做鬼也要状告城隍,告这些人草菅人命为虎作伥,你为我哭一场,来年给娘和我烧伤一抔纸钱,也不枉我们骨肉一场。”
他转过眼剜了太岁一眼,道:“杂种。”
太岁只是想封他的嘴不叫他开口,没成想这小子自己找死,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骂他,饶是他再善于做伪,此刻也动起肝火来,抬手一掌便要拍在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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