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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墙应声四裂,楼灯梁柱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屠四娘听到胸腔一震,一震强烈的钝痛从胸腔传遍全身,随后喉头发甜。
沧澜子目光沉沉,道:“老夫不管你们之间有何过节,是谁教你说这些话?”
沧澜子的手铁打一般扣着她的喉咙,屠四娘咯咯笑起来,耍横道:“反正太岁交待的差事叫我办砸了,官府的人也盯着我,横竖都是一死,不如今日死在你沧澜子手里倒痛快些。”
沧澜子哪里肯杀她,只不过方才屠四娘投机取巧撞到沧澜子逆鳞上,这些年从关外到关内,不少别有用心的人装作知晓侄女下落的凑到他身前,无一都是下落不明。
屠四娘借花献佛,谁知这樽佛投鼠忌器。
屋里的动静凝滞在屠四娘闭眼等死这一刻,楼下戏台上一出别有用心的戏码已然登场。
四面帷帐轻拢慢扬,褒圆圆抱着琵琶坐在皮影幕布后头,一袭倩影楚楚动人。玉珠颗颗散乱轻响,似语还休,宛如梦回长安,勾得吃酒赶路的客商都纷纷停下来手中的动作看向这一方小小的戏台。
四下皆静,丢了魂一般等着好戏开场。
只听得幕布后传来一声似水温柔的话语。
“长安眠玉褒圆圆,豫州灯影幻戏何大家,请诸位瞧上一出《风月会青龙》。”
台下一阵低低的笑声,还是长安城纸醉金迷的风流花样多,青天白日的说起一出靡靡之音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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