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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霄一手挟制戴风云,另一只手对着一帮要对自己动手的随从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她道:“都别动,我胆小,一个不小心被诸位吓着,手再一抖楞,你们这细皮嫩肉的主子可就横尸龙泉了。”
说罢,李霄裙摆一晃勾来一方小小的竹凳子大喇喇坐下,戴风云被她动作带得处境更加艰难。
李霄坐着他举步维艰地站着,偏偏李霄存了戏弄他的心挑了一方最矮的竹凳,他整个人上半身被惯性带得朝后仰,一条腿还停在原处,另一条腿要跪不跪,屈在半空,活像只被开水淋过的虾。
嫌这小子挡住自己的视线,李霄手上一使劲将戴风云摁得咚一声叉着腿跪在地上。
李霄挑起一绺悬在面门上的珠串,众人才看清这一身新嫁娘打扮的女子原来是那天在堂前拆招雁形阵的小子。
几个蠢蠢欲动的随从刀都拔出一半来,倏地一下被那日挨打的侍卫头子摁了回去。
有个动作快的举着刀已冲到两人面前怪叫着便要砍,一看清李霄的模样,大刀尴尬的悬在头顶,砍也不是,逃也不是。
戴风云方才燃起的一丝侥幸心理被泼了一瓢冷水,心中又气又悔。
气的是自己养了一帮酒囊饭袋,欺压百姓跑得狗都撵不上,真遇见高人了怂得也是有模有样,真不失为河西第二宗门中人;悔的是自己竟废物到要靠这帮酒囊饭袋护驾,真是将他爷爷的脸丢到了百里开外。
嫁衣被褒圆圆改得有些不伦不类,为了更加贴合“月见里”的形象,云袖宽袍被褒圆圆改成水袖襦裙,腰间还绑了几圈布,过起招来多有不便,偏这绣娘不肯从简,往凤冠上缀了一水儿珠串,玲玲珑珑晃在眼前实在影响李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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