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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火上浇油补了一句:“别后无闲事,长念君安否。”
屋顶上,仰面枕臂的人笑出了声,“有意思。”
昨夜与李霄分开后,林春风没有离开龙泉,而是摸到沧澜子屋外歪脖子树上听了会戴风云与沧澜子的动静,沧澜子惜字如金,他从戴风云嘴里挖不出有用的东西,翻身上了屋顶和“好友”一窝乌鸦呆了一晚上,醒来便瞧了一出精彩纷呈的戏。
那个只会提着剑放狠话威胁人的直愣子小姑娘,原来也有这么坏的一面。
戴风云推门直入放声大喊:“沧澜子救命!那个小子是女的,她是扶桑人!她要杀我!”
戴风云这缕东风来的恰到好处,沧澜子闻言一张脸青了又红,神色不定,屠五娘为了保命也不避戴风云在场,忙道:“沧长老,我的话你不信,戴小爷与我不是一道人,他的话你总该信上几分,你带我走,我们现在就走!”
外头扶桑曲催命符一样长响不衰,沧澜子神色一定,道一声“走!”卷起屠五娘夺窗而出。
戴风云被眼前突然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扒着窗户也要往下跳,被随从拦下,放声大哭:“屠五娘跑了!沧澜子也跑了!完了!完了!太岁大人会要了我的命的!”
戏台上,李霄陡然合扇,褒圆圆的曲戛然而止。
何小川的茶盏咣当落地,淌了一地热滚滚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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