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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目光清冷，低语，「我有什麽好说的？」

        「你……」似乎终於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度，孙兆能吁了口气，视线在沈莳雨清丽脸庞上几度游走，思忖着什麽。

        半晌，稍稍冷静了些，他才开口，「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我可以试着相信你。」

        他低语，「莳雨，你现在的工作状态不好，你刚刚在会议上也听到了，曾经理他很关心我们接下来的设计。」他顿了顿，换了口气，继续说，「我坦白说吧，就我所知，他已经开始考虑淘汰一批设计师。」

        沈莳雨静静望着他，他还没往下说，她便已猜测到他要说什麽。

        他目光微黯，继续道，「就我对你跟梁旖甄的相处模式的了解，你跟她走越近，我觉得你接下来会更难……」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不认为我必须要在意这件事。」不免打断孙兆能，沈莳雨平静道，「我的工作有问题，那是我自己的事，跟旖甄无关。」

        落下这话，不觉得自己跟孙兆能有再深谈的必要，沈莳雨转身离开。

        那样的她，也忽视了孙兆能在她关上门前，落下的问题──

        「是这样吗？她不是总默默影响你的生活，你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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