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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就是最低。
价值低到连她整个人的爱也不值钱,所以白复敢这么理所当然凶她,命令她。
“如果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才穿成这样,大可不必。白复微皱着眉说道。
“停,”傅香若绕着丝线的手一抓,表示停下,她昂起下巴点点身旁的沙发:“先坐下,我有点东西给你看。”
白复冷淡下撇,还是远远离着她坐下了。
“你很怕我吗,离得那么远做什么,再靠过来一点~”语调轻浮,惹得白复嫌恶地重复了一遍:“说吧。”
他凑近了一点。
拔下头上的簪子,特写放大,观众们才发现发簪似乎别有意趣,中间镂空,开口处被做成了连波状,花朵的枝茎刚好可以放在里面,头部露出,整体状似一尊小小花瓶。
恍然大悟,难怪这朵玲珑白玉芍药花如同没被摘下那般保存完好,娇艳欲滴!
“什么意思?”白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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