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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完全记得的杨听昶,沈约很是不客气。
杨听昶无奈道:“行,还以为你失了个忆脾气能好点,回落京前我可是满心盼望着,得,敢情我一路听来的温润尔雅探花郎是装出来的。”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沈约想起之前杨雪轻说的,好奇道,“你,和茗之是怎么回事?听雪轻说,你们好像有点奇怪。”
听到“茗之”开始,杨听昶的脸色就变了,杨听昶支支吾吾:“我.......他......”
“你说的不累,”沈约刺道,“我听得都累了。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杨听昶脸色红得像个猪肝,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一直把茗之当成兄弟,可是......”
“可是?”沈约问。
“可是,”杨听昶好像有些难为情,“茗之好像喜欢上我了。”
沈约不解道:“你说什么呢......茗之你们可都是男子啊.....男子.......”
沈约忽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倒是极力掩饰,虽然他在金陵也不是没遇见过豢养小倌的富人、明白南风是什么意思,可是,这两人是自己的朋友,他们两个也都不是普普通通的身份,这,唐隽在想什么呐!
沈约克制道:“啊......茗之说不定在开玩笑,你别瞎想。”
杨听昶闻言极力辩驳,告诉了沈约来龙去脉。杨听昶和唐隽在国子监念书的时候,先生时常会布置背书作业,杨听昶这个不学无术的东西,一心都扑在武学上了,怎么可能把这些文书工作放在心上。一来二去,不知道欠下了多少功课没有不上,要是司业查起来,分分秒秒中是要上报祭酒的,到时候捅到杨听昶父亲那里去,别说参加武举,就算是出门去秦楼楚馆都会被打断半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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