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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间坐着的就是孙与非,大约五十来岁左右,看着板正严肃,穿着竹纹袍制,坐的也是板正,颇有几分君子意味。孙与非看了一眼迟来的沈约,道:“这就是沈提督家的那个孩子?”
沈约心中略显无语,因为他自认来的已经很早了,但是没想到这里其他人竟然是比约定的时间整整早了半个时辰。沈约走上前去,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沈氏沈约沈拾得,见过孙阁老,愿孙阁老婺宿腾辉,九如之颂。”
孙与非抬眼看他,道:“翰墨书阁,你烧的?”
沈约心道:又来了。这三年前的仗要翻到今天,早知道就不来了。
沈约脸上温文尔雅,人畜无害地笑道:“当年稚子无知,三年寒山生活通晓不少事理,当真是谢过阁老大人了。”
要知道,当年把他送去寒山就是孙与非的主意,沈长明听了书阁权威建议,权衡了下利弊,就真的将他送到寒山了。
孙与非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乖巧的很的样子,生的也清隽,于是略略放下当初的印象:“回来就好,好生坐着吧。老夫记得你天资尚佳,科举将至,你虽然刚刚回来,也不妨去见识见识。”
沈约心中完全否定。
他何止是天资尚佳?当初在国子监,就算总是逃课插科打诨,最后每一次的考核他都是榜首,他不相信孙与非不知道。这次科考,他一定要让这个糟老头子知道,什么叫做天赋异禀,什么叫天之骄子。
沈约乖巧地应下:“是,晚辈谨记阁老教诲。”
周围有人忍不住问:“这个就是当初烧了翰墨书阁的那个纨绔?看着不大像会干那事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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