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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沈约道:“多谢陛下,拾得定谨记陛下教诲。”
郑隐道:“你那外孙儿呢?怎么不出来为你贺寿?”
孙与非此时却绽放了一个严肃老头的笑容,脸皱巴巴的,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好在那眉目还依稀能够看出几分年轻时的俊朗,像个局促的书生老头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瞒陛下,臣那外孙儿正在书房为臣手书百福图,因为身子还是不大好,臣便让他不必来庭中。”
郑隐赞叹道:“是个孝顺孩子。”
沈约默默看郑隐一个刚刚十五的少年说这句话并且觉得非常违和。
“老爷,表少爷来了。”下人在一边轻轻说道。
孙与非严肃板正的双眼忽然溢满了温和的意味:“臣的嫡亲孙子都远不如之。”
孙与非旁边的黄衣男子身子轻微地僵硬了片刻,很快又恢复如常。
沈约也看向那门口,想看一下孙府的季寒长什么样。沈约脑海中闪过季寒板正清冷的俊俏模样,心中不由一滞。
“草民季寒,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那人进来之时,沈约正将一杯酒饮尽,纵使他有千杯不醉的海量。但孙与非这酒可是上好的杏花华,很容易醉人,沈约微醺,透过镀银的酒樽,看到了那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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