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杨听昶嘻嘻笑:“我是帮忙的,这次琼林宴的主办礼部尚书是杨家的世伯,他缺人手。”
果然,杨听昶今天的衣着也确实不像平时那样张扬,沈约心定下来:“怎么了?”
“雪轻丫头不是说想借你书吗?”杨听昶道,“你那些书偷溜回寒山前全部托我保管了,你怕不是忘了?”
沈约听到“偷溜”二字,心中疙瘩了一下,道:“什么叫偷溜?”
杨听昶噎了一下,道:“没甚么,说好,你那些书我今天就送到雪轻哪儿?还是?”
沈约觉得杨听昶瞒了他什么,道:“你先把书送回我院里,等我晚些时候整理份书册送到雪轻那。”
书册不多,毕竟都是沈约珍爱的个别书卷诗集。
杨听昶点点头:“你放心,你当初宝贝成那个样子,我可是好生保存了的。”
琼林宴的主办虽然是礼部,但是皇帝也是出了不少私库的,因为国库的银子都必须预备着来年的通商、基建,又因为各层关系剥削下来,能用的银子根本就不多。
郑隐惜才,特意放了私库让礼部的人好好去办琼林宴和会武宴,琼林宴的布置高雅不失精致,特别是那尊孔夫子拜朝像,金漆都是最好的,明堂四阔,其中不知是士人还是官人的人们来来往往,口口声声都是之乎者也纲常社稷,闻声者会以为他们是心怀黎民黔首的清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