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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府路上,沈约特意让杨听昶等人先打发走他们,在一旁幽静处等待。
花红叶绿,湮没于一片黑暗之中,那些花也没什么香气,倒是草木的味道极大,沈约好奇地将那草一拨开,下面竟然埋了好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已经腐烂了,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动物的,但是那股子草木的味道就是从这发出来的。
沈约心中好奇,拾起一片巴掌大的叶子小心翼翼地撅上那么一点点,然后拿帕子结结实实地包了起来,生怕粘在自己手上。
正是奇怪这是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季寒刚刚的那个眼神,莫名有些心慌。
“杳杳。”
沈约对这人的声音好像有一种天然的识别力一样,那声破碎了月,惊了叶,缓缓渡到沈约耳畔,直至眼里出现那人的勾起来的唇角,以及唇边那一颗浅灰色的小小的痣。
不可思议,借着那似乎早就年早失修的灯映出的灯光,那颗痣竟然格外清晰。
沈约眼弯了一瞬,道:“怎么那么久。”
沈约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了一丝丝不自觉的不满,不满得理所当然。季寒冰玉一样的五官上化开融融的春水的温和,道:“被陛下留下说了些话。”
“薄山,”沈约第一次正正经经地念出季寒的字,连尾音都有些发烫,“既然我们......那你知道五年前,我在寒山到底做了什么吗?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告诉我在寒山的事,无论是杨听昶还是我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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