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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盐道:“哥哥你要去哪?把阿盐也带上吧。”
沈约觉得把小少年带到这种风月之地是无形犯罪,哄骗道:“阿盐,哥哥要去做一件事情,不方便带阿盐,如果你在府上好好待着,看看书,哥哥回来就带藕粉糕给你好不好?”
奚盐摇摇头,一眼漂亮而清澈可见,沈约被打败了:“好吧,但是阿盐一定要听哥哥的话,无论在里面遇到什么,都不准学,知道了吗?”
奚盐点点头,非常乖巧。
沈约是捂着奚盐的眼睛上的楼,因为南月馆的厅堂实在是有些有伤风化,那些个肥肠大耳的油腻中年男子左右都搂住一个面容阴柔的男子,手还非常猥琐地在那些个小倌腰间扭动,看的沈约都快反胃吐了。
沈约还是纨绔的时候,吃喝嫖赌唯独不沾一个嫖字,这还是杨听昶告诉沈约的,沈约在春风楼里面,恐怕也只是喝酒,也不像杨听昶那样子的风流子弟,他从来没有用过人,甚至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叶霜雪甚至还旁敲侧击地问沈约是不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隐疾,沈约当然言辞觉厉地否定。
包间有包间的好处,至少不用再遇到像厅堂那辣眼睛的遭遇。
“我有些事情想向馆主打听,”沈约将一大袋银子塞入眼前举手投足都自有一份媚意的清秀男子手中,带着笑意,“不知道馆主可否买本公子个面子?”
那男子柔柔笑了一下,将钱袋收下,为沈约沏了一杯茶:“公子请用茶。这位公子,南月馆馆主已经许久不见外人,恐怕今日您是见不到了。”
那为什么你收银子的动作那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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