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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秋寒不便替舒敏检查,只是见她疼得脸色煞白,便道,“哪里疼?舒姑娘,你受了伤,必须尽快请大夫看看,此处离京城尚有二十余里地,你们的马车也已经损毁,只怕暂时不便回京城,不如随我先回县城看大夫,可好?”
舒敏这时才缓缓睁开眼,看清身旁面色凝重的任秋寒时微微一怔,“任表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本来也是要回京的,担心路上不好走,便跟在你们的马车后,想不到果真出事了,舒姑娘你可还好?”
舒敏只觉得浑身酸疼,挣扎要起身,碧玺见了便上前扶她起身。正当舒敏坐起身,脚踝处传来的一阵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嘶——好疼,我的右脚好疼。”
任秋寒见了,也顾不得男女之嫌,探手去触碰舒敏的脚踝,就摸得她右足踝处肿起一大块。
任秋寒立即道,“舒姑娘必须尽快看大夫,拖不得了,我骑了马来,先带舒姑娘回县城,你们就在此处等着,我回去之后立即派人来救你们。”
临芝听了觉得有些不妥,可此刻到底还是舒敏的身体更重要,便道,“那就劳烦任公子了。”
任秋寒不在多言,躬身将舒敏抱起屈身出了马车,又向临芝与碧玺叮嘱一番后,抱着舒敏上了马,让她小心翼翼的坐稳后,任秋寒翻身上马,双手越过舒敏纤细的腰身握住缰绳,随即驾马疾驰而去。
舒敏被任秋寒圈在怀中,察觉到他并未贴着自己,只用手臂稳住自己的腰身防止自己摔**下,心绪一时极为复杂。
任秋寒,真是个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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