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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得早做打算了。
言氏离开宁德县后,在护卫们的护送下紧赶慢赶,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赶回了国公府。
舒镇安也在同一时刻下值归来。听说言氏未曾将舒敏带回来,面色便沉了下来。
言氏在归来途中已想好了说辞,见舒镇安面色陡沉,连忙道,“公爷莫急,敏姐儿的脚伤未好,倘若强行带她回来,路上加重伤势,岂非耽误了公爷的计划?再说敏姐儿也已经答应了,只等脚伤好了便回府。”
舒镇安眉头微松,“你说敏儿她同意了?”
言氏轻轻颔首,“我劝过她,她也是知礼之人,明白是你的意思后,便同意了,只不过,需得等她养好伤回府之后,公爷可再行安排。”
舒镇安的面色终于松缓了些,也终于想起关心舒敏的伤势,“她的伤势如何了?何时才能休养好回府?”
“敏姐儿的脚伤是有些严重,我今日去看她尚不能下床走动,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床走动。只要能下床,她便可回来,我已让临芝好好照顾她,将她的消息时常送回府。”
舒镇安见言氏这件事办得不错,又见她今日长途来回奔波,面上隐有疲色,眼神翛然柔和下来,上前牵过言氏的手,缓声道,“夫人,今日你辛苦了。其实,倘若敏儿能够嫁给定北王萧恪,与她,与你我,与咱们安国公府,皆是无上的荣耀,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
言氏当然明白舒镇安的野心,正因此,她与舒镇安之间只有礼,没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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