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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号,天寒地冻。
玉暖生香的西厢主屋内,如野兽一般不知疲倦的任秋寒终于偃旗息鼓,却又被释放之后的药劲迷得沉沉睡了过去。
舒敏挣扎着酸软不堪的身子坐起身,看着自己纤腰处白皙如玉一般的肌肤上掐出的手印,脖颈之间的一片狼藉,吸着冷气缓缓套上了绸质里衣、中衣、绣着牡丹花纹的浅蓝缎袄后,坐在软垫上无奈地看向了躺在一旁睡得正沉的任秋寒。
任秋寒的身上此刻盖着深蓝色夹袄外衫,呼吸沉缓,睡得正沉。
舒敏没想到,一介书生任秋寒竟是这般的表里不一,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他颀长的身躯,遒劲的力道,都远远不像一位纤弱书生,险些让舒敏承受不住。
最重要的是,她还记得任秋寒失去意识前最后说的话。
他嗓音暗哑,却又铿锵有力,他沉声道,“等我——”
舒敏秋水盈盈的曈眸落在了睡得正沉的任秋寒的脸上,缓缓游弋着,将他笔挺如刃的鼻峰,轮廓分明的五官,清隽秀挺的眉眼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他色泽红润的薄唇上。
视线停留一瞬,舒敏终是长长叹息一声,“任秋寒,我们有缘再见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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