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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敏已经死了?怎么可能?
不!他不信!
任秋寒缓缓站起身,悄然攥紧了袖中双手,低声开口,喉咙处却直发紧,“请问夫人,二姑娘她……是如何走的?”
“得了重疾,突然就走了。”
言氏心里其实并不愿说这话,可舒镇安嘱咐过,安国公府已经宣布了舒敏的死讯,所以即便任何人问起,她都只能说舒敏死了。
这不仅是为了安国公府的名誉,也是为了舒敏的名誉。
眼见任秋寒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言氏想起舒敏会有今日,极有可能是因为眼前之人,突然问道,“在宁德县,她的身子被人污了,那个人——可是你?”
任秋寒心下一惊,在言氏紧盯的视线中轻轻颔首,随即想到舒敏的死不对劲,心里骤然闪过一个念头,连忙道,“二夫人——二姑娘之死莫非与此有关?”
言氏没有回话,只是视线漠然地望着他。
任秋寒被这道隐隐掩着一丝苛责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紧,一时什么话都问不出来。
可他不相信,不相信舒敏就这么死了。
“你走罢!从今往后,不准在踏进安国公府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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