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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澜同她一齐入了城。
忆及此余苏白微怔,前世她总觉得是顾随带她领略人间风景,带她尝遍孤身一人时不曾尝过的滋味。如今细细想来,更多的时候,更多的地方,陪在她身旁的人是沈听澜。
那一日顾随没有按时赴约,沈听澜便没立即离开,陪她在一处酒楼凭栏喝酒。
热闹街道上走过喜气洋洋的迎亲队伍,余苏白瞧得稀奇,她晃着白玉酒瓶,问一旁抱剑坐着的沈听澜:“成亲,当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吗?”
当时沈听澜侧首看了她半晌,最后垂眸视线落在她手中酒瓶上,淡淡答道:“凡人有言,人生两大幸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想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吧。”**
余苏白注意到徒弟的视线,也垂首看手中酒瓶。
她用的并非店家供给的器具,而是随身携带的灵器,这灵器是她随手用玄玉炼制的,称不上多珍贵罕见,唯一值得人留意的是酒瓶上系着的一根流苏穗子。
那流苏采用只出没在雪峰的、堪比人修出窍期的雪雕翎羽炼化编织,触之便能感到寒意,佩在酒瓶上能令其中液体变得冰凉可口。余苏白还在其上刻了留影法阵,用以记录一些好喝的佳酿评价。
余苏白又看向徒弟手中灵剑,她想了想,解下雪络递给沈听澜。
“等你修为再高些,为师也替你找个漂亮厉害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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