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听澜又道:“自你回了落云宗,待我就与从前不大一样了……昨夜亦没认出我。”
余苏白面色一凝,回道:“我被他们伤了根骨,在水牢中昏迷许久,是有些记忆模糊不清了。”
男人停身时正好背对着日光,俊美面容染上层阴影,衬着他眉间轻愁竟无端让人生出几分怜惜来,好像让他伤心难过是什么极其可恨之事,任是打架时绝不留情的余苏白,心内都莫名一软。
可徒儿分明是个渡劫期的神君了!他到底是去哪儿学的这般可怜姿态!
余苏白脊背汗**直立,神兽本能令她察觉对方接下来的话不会是她想听到的。
果然,沈听澜语气怀念又甜蜜地说:“我们不仅是道侣,感情还十分深厚。”对方意味深长地看进她眼底,尾音带起缱绻的温柔,“娘子与我独处之时,很是黏我。”
“是我不好,早知落云宗如此丧心病狂,便不该让你回去。”
余苏白身子微颤,若她没有修出人形,想必此刻鳞片毛发都要炸开了。
沈听澜究竟在说什么鬼话啊!她那乖巧懂事的好徒弟是不是被什么魔修夺了舍?**
如果不是余苏白心志坚定,就凭这身子现下这虚弱模样,能被沈听澜的话吓昏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