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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虽不讲究辟谷,却从没学过下厨,只得含恨放弃这个念头。
沈听澜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厚实的披风,抬手披在余苏白肩上,此举唤回了对方的注意力,少女仰着白净的脸蛋看他,眼眸似琉璃清透。
这是一张能惹任何人心生怜惜的脸,尤其是那本该如点朱的双唇因为主人虚弱而泛出苍白之色。
沈听澜从未有机会以这个角度俯视对方,他记忆里明艳恣意的那个女子,似乎永远都是神采飞扬高高在上的。
不该是这副弱柳扶风模样。
他收回青筋绷起的手,勉力压下心中诸般情绪,就见余苏白扯了扯肩头披风毛领,气势毫不虚弱地问他:“这披风看着也颇为名贵,能当掉不?”
沈听澜心中那点酸楚霎时散掉了,他莞尔摇头,告饶般保证:“我会努力赚钱的,夫人就留这披风一命罢。”
余苏白瞧他这模样忍不住扬唇,重生以来的阴霾淡了些许,不论沈听澜发生过什么,对方总是她一手教导出来的,绝不会像顾随那样……
“这洞府如此简陋,夜里你在何处休息?”余苏白又环视一圈这破旧洞府,心想难道沈听澜这些年都没怎么回来住过么?
前世余苏白的洞府宽敞靡丽,议事大殿珍宝阁藏书库俱全,卧房都按她喜好修建了温泉浴池。现今看着这光秃秃的空旷洞府,她还真是气得拳头梆硬。
那时候沈听澜自也住在朝明山中,只是另选侧峰建了洞府,但她徒儿与她不同,对身外物淡漠得很,似是有一处落脚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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