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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穿着昂贵的西装,却是站在法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他,似乎像将他从里到外剖开看个明白,唯独——唯独他的母亲,面无表情地坐在被告席上,像是一尊石像。
“你可曾在当夜发现什么端倪?”法官威严的声音传下来。
他看向那个女人,女人看向他,对他露出一个徘徊在他噩梦里多年的笑容来。
“没有……”他小声说。
“证人可否再陈述一遍?”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他抬头,笑着看向法官。
这是他母亲教会他的第一课。
“你以后会成为继承人。”总有人装作与他亲昵的模样,上来抚摸他的肩膀,一副长辈派头。作为易家这代的第一个孩子,无数人将宝押在他的身上,仿佛他是世界至尊至贵之人,唯独应该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人,一直对他视若无睹。
某天她带回来一个女孩,只比自己小几岁,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见到他第一眼,还会笑着喊他哥哥。就是这声该死的哥哥,明明所有人都知道,它们之间毫无血缘关系。
“她不是易家的孩子,她根本不可能继承任何财产。”那群人复又摆出这副派头来,将他推在最前,自己消失在幕后,好似他的恶是无端出现的一般。
女孩很快长大,变成了女人。她像是一朵开在冬季里的玫瑰,鲜艳得不属于这个摇摇欲坠的家。遇见她之前,他身边的人要么是像他母亲那般的疯子,要么是满脸笑容的伪善之辈。她怎么能长成这样?他常常远远地看着她,她眼中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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