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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繁故作镇定走进去,面无表情地收照片。其实内心羞耻的一批。
这些照片大部分是不同角度的侧脸和背影,皆是堪比马赛克程度的模糊,明显是偷拍的。
唯二的两张正面照,一张是从校宣传册上剪下来的荣誉照,秦双越端正的穿着校服,头发剪成清爽的长度,气质明朗大方,满满的少年感,淡笑的望着镜头时很难让人移开目光。
另一张是不知从哪张资料上撕下来的一寸证件照,蓝底白衬衫,离开了滤镜和修图,少年五官依旧足够突出。
越繁一边取下照片,一边不由自主地感叹,局中人不自省,现在看来,这些所谓的“深情”简直病态得令人头皮发麻,也难怪秦双越总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
整理好一面墙,越繁扭头拿起床头柜上装裱两人合照——其实就是剪切拼接的毕业照,突兀的两个人头,看着极其惊悚——的实木框拆开,换成全家福重新摆好。
处理完不堪回首的过往,越繁拖着沉重的收纳箱,吃力地扔进储藏室。
拜拜了您嘞!
将近十点,越繁疲累地仰躺在床,心力交瘁,口干舌燥,再找不出新词汇吐槽这个痴女人设。
在越良山的催促下喝了半杯牛奶,越繁窝在抱枕里,玩了会集卡游戏,不久,迷迷糊糊的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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