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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个尼尔很骄傲,手肘抵抵季青林:“她现在是个很优秀的翻译家,我是她的伯乐。”
两个男人远远的看着花园里和索菲亚玩耍的女孩,季青林不得不承认,在这她才是开心的,有灵魂的。
蹦蹦跳跳,笑容开朗,还会和索菲亚抢花朵。
尼尔认真地说:“她很优秀,不是吗?”又很惋惜,“她的家庭对她的病太重视了,让她基本没有正常人的生活。卿被束缚得很可怜。”
提起这个,季青林认真的和尼尔探讨:“她的身体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尼尔又是摸着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当然,你们中国人……她只是比其他哮喘病人更容易病发而已,发病了就急救。你们为什么总要试图先排除一切隐患?你知道吗,我当时知道是要做一个哮喘病人的私人医生,简直不敢相信。亲爱的,这不是绝症。病发时及时用药,就没什么可怕的。不要把她当作病人看待。”
季青林这才明白杨惠卿到底缺少什么。
她从小被当瓷娃娃对待,直到来美国,尼尔的态度让她明白自己也是个正常人,最多是比别人麻烦了一点的正常人,她向往外面的世界。
她能够做优秀的翻译家也是因为书里是她未曾了解的社会。人类、黑暗或明媚,都是她不曾见过的。而他也是把她当病人,潜意识里,她就是需要被区别对待的非正常人。
对她生出好感也并不是在平等交往的基础上,而是把她当成所属物,一个永远在家里乖乖等着他的娇贵妻子。
而她,需要被当作正常人对待,需要陪伴,需要尊重,需要平等的交往关系。
像她和尼尔,和孙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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