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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林哪里肯放过她,小时候从姥姥那学来的挠痒痒绝招都使在她身上,直把杨惠卿笑的脱力,瘫软的坐在地上,人倚在他怀里,手扒着他的胳膊。
季青林就是享受她完全被他掌控的感觉。等杨惠卿完全没力气抵抗,他想怎样就怎样了,这才磨刀霍霍。
她嘴上还是不饶他:“没洗澡呢,我嫌弃你。”
季青林趴上来咬她鼻子:“小坏蛋,早上说喜欢闻我身上的味道,现在就嫌弃了?”
杨惠卿偏头也咬上他的脖子,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馋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不香甜也不是汗味,不好形容,就是特殊的,暖暖的让她安心的,好像只有她能闻到,爱他的时候特别特别好闻。
而这个味道能让她愉悦舒适,所以这几天早上季青林要起床时她总会腻着他,多抱一会多闻一闻才放他走。
她贪恋地伸舌头舔了舔,到嘴里又是无味的。
杨惠卿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翻身搂住季青林,进行在他起床前的日常撒娇。
半梦半醒的人会容易孩子气一些,声音也没有完全醒来,嘟嘟囔囔的话不成句。
季青林万般柔意地看着她,给她把松散的睡袍拢起。她腿搭在他身上,睡袍都往上跑去,大腿上的青紫触目惊心。
季青林脑子里的混沌潮水般退去,瞬间清明。眉头皱的小山丘似的,把杨惠卿轻轻推开放平,头藏在被子里仔细观察她腿上的痕迹,手抚过去,既自责又不解,又想到她皮肤白嫩,自己从没有像昨晚那样失力过。顿时嘴巴抿紧,脸在黑暗里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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