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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雯雯递给唐澄一个大大的、红红的、溜圆的苹果。

        “唐医生，谢谢你报警。所有的。”

        唐澄知道，高雯雯说的是那一次，高父在病房里殴打高母。所有的是指后来，高家人日日来闹，影响了高雯雯休息，唐澄十分干脆地又给报警了。吵一个，报警一个。

        唐澄调皮地眨眼，“听你这么说，那这苹果我不收也得收咯？”

        高雯雯郑重地点头。“这是谢礼，你不能推辞。”她早已经打听过了，唐医生不收红包不收礼，但是小朋友给的小东西却是会收的。她虽然十四了，只要是唐医生的病人，应该就算小朋友吧？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唐澄收下苹果，当即就咬了一大口，“唔，超甜。不错哟，很会挑苹果哟。”

        高雯雯欢喜地扬起了笑容，似那温暖人心的太阳，整个世界都重新唤醒。

        “我妈妈签了离婚协议了。”

        “以后，我会跟唐医生一样勇敢，保护我妈妈。”

        唐澄查完房，路过护士台的时候，随口问道：“哥哥妹妹，有家属来了吗？”

        小护士摇头，“还没有。护士长中午联系那边的时候，说是这三天都来不了，因为三天后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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