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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一的后门口，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辆餐车，白饭或粥一元管饱，汤免费。汤是大杂烩，有些许肉，有菜。

        何哥哥已经转入普通病房。病房里，有一张陪护椅，晚上八点护工会将陪护椅拉开作床，早上八点就锁了作椅子。一把陪护椅，每晚20元。

        何老太太不舍得这二十元，前半夜窝在陪护椅上守着盐水瓶。后半夜，就躺到PICU门外的躺椅上，合衣过一晚。何哥哥也只醒来后问了一次爸妈妹妹呢，何老太太噙着泪欲言又止，何哥哥此后便不再问。

        只何老太太守在一旁的时候，何哥哥就抓紧睡觉。他觉得，多睡容易恢复得快一点。

        何老太太不在的时候，何哥哥就自己盯着盐水瓶，然后快挂完了就让临床的家属帮忙摁铃。临床家属都知这对祖孙艰难，平日里也愿意搭把手。

        这一日，何哥哥可以吃流食物了。

        何老太太已经打算好，在医院食堂打一份粥，祖孙俩分着吃。

        刚到食堂门口，就听到有人议论后门有餐车，一元就管饱。

        何老太太耳尖地听到了，就跟着人一道儿去了后门。哪成想竟然是真的，竟然真的有好心人送福利。

        何老太太要了打了一份白饭，又要了一份粥，递给打饭的二元，还送了两份汤。何老太太合计着，加一加热水，这些足够吃上一天了。这般，两元钱就够吃上一日，她每日捡一些瓶子纸盒子卖了，多少也能略有结余。待得小孙女转入普通病房，他们祖孙三人也尽够了，说不定还能攒下回去的车钱……

        何老太太心思一松，给何哥哥喂粥时，话也便多了。“等你妹妹好了，咱们也好好逛一逛杭市，也不算白来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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