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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习那天她瘫在桌上，准备如法炮制以前的操作，演个一哭二闹给老师气走，迟砚抱着初三的物理课本踏进门。

        段芊澄打小就是个颜狗，更别说是迟砚这样有骨相有皮相的顶级颜值，他的身上还有淡淡的青桔柠檬的味道，随着他的靠近直往她心里钻。

        在后来的时光里她最期盼的就是每周六下午两小时的物理补习，可惜的是因为高中学业忙迟砚并没有教她多久。

        情窦初开后段芊澄眼里只看得见迟砚，她跟在他身后沿着他的轨迹走完高中、大学。可惜她比他低一级，尽管在一个学校，但是两人交集并不多，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不算熟的小妹妹。

        她大学军训完回家吃饭，听段父谈起迟砚，言语之间很是欣赏，她嘴边的那点笑意还没酝酿出来，段母就说他好像谈恋爱了。

        段芊澄失魂落魄地回到学校，室友拉着她说自己失恋了，男神有女朋友了。她把手机举到段芊澄面前，照片里面是少年牵着少女在朦胧的月光下散步的背影，不知道是拍照的人技术高超还是他们好看到连背影都令人心驰神往，这张照片在论坛里被疯狂转载。

        指尖触上屏幕，一下遮去了大半画面，段芊澄沉默，时过境迁，她已经记不起自己当时是以怎么样的心境保存的这张图片了。

        “喝完牛奶再睡。”迟砚端了杯牛奶走进来递给她，段芊澄从回忆里抽身，穿着校服的高中，意气风发的大学与眼前成熟稳重的青年重叠在一块。

        她接过牛奶，算是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争吵。纯白色的奶液在杯中轻微晃动，段芊澄抬头问：“迟砚，甜品好吃吗？”

        “甜而不腻，很不错。”的确还不错，作为游戏中的店铺应该是仿制了他现实中喜欢的一家老字号。

        按照惯性，只有第一次尝试或者故意夸奖时才会把味道也描述一遍。可是段芊澄顾着自己的小心思，没注意到他话中的漏洞，她继续问：“那如果你再见到洛瑶你会生气吗？就她做出来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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