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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航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就知道真相或许与他猜得差不离。秦震此人,颇具手段、城府极深,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做事也够狠,陈苟这么个小喽啰,如果知道了那么内幕的消息,或许早死了。
思及此,柯航毫不留恋地起身离开。陈苟慌了,在后面大喊大叫,但这次不会有人再来回应他,而很快,他就被关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从这间屋子里,他能清楚地透过玻璃看到另一间屋子的情形。隔壁关着那个保安,他抱着头蹲在房间一角,嘴里神经质般地念念有词,身上还贴着无数的类似电极片一样的东西,又连接着许多导管。而他的前面,守着不止一个穿白大褂的人。
整个画面诡异又令人恐惧,陈苟踉跄着奔到玻璃前,用力拍打。可隔壁的人恍若未觉,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他的独角戏。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什么都说,放我出去!”陈苟实在要疯了,而这种疯魔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仿佛命运的提醒,他抬头看向了屋子里唯一的装饰——那只壁钟。
早上快六点,指针划过,对面房间里的保安就倒了。那些穿白大褂的一窝蜂拥上去,而陈苟脑子里那根紧绷着的弦,也在刹那间断掉。
此时的陈苟,知无不言。
新一轮的审讯马上来临,寸头打着哈欠,撑着沉重的眼皮,恍若行尸走肉般晃到审讯室外,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他搞不懂,同样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他的同事为何如此精神奕奕。
“昨晚秦震真去内城区happ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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