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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的个人观点。”
七海建人坦然道:“希望你能在咒高读书也仅仅是我的想法。”
太宰治和金发男人对视了几秒,很突兀地扭过头,移开目光,仿佛这个动作能掩盖他心底的异样:“啊啊,娜娜米真的好烦……”
这种感觉很奇特,世界上的聪明人并不少,例如森鸥外,他在和他初次见面时就看清了太宰治的内在,作为一个具有绝对优势的成年人,蜜糖和鞭子、玩具与棍棒——种种手段,人总是可以被驯服的,即使是太宰治,即使再聪慧,也不过是个瘦弱的孩童。
但娜娜米却不一样,太宰治咬着唇,微微出神。
他像是非常抱歉自己不得不揭穿那层面具,并为他不慎看到的东西而感到歉疚——举个例子,就像来主人家做客的客人,不小心散步去了主人的卧室,为自己的失礼和冒犯而抱歉。
太宰治笑了笑。
“娜娜米。”
“如果你在咒术高专当老师的话。”他夸张地做出胡搅蛮缠的模样,再用那种令人无法拒绝的神情盯着对方:“只有这样,我才会入学哦。”
七海建人额角一突一突的跳,却仍然无奈又纵容地和对方讲道理:“太宰,我还要上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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