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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勇问电话那头的漆铎。

        漆铎笑：“不能。”信息素的存放位置很隐秘，漆铎倒是可以拿到手，但是不划算。

        “那就麻烦你再帮我一下，不用帮我做什么，将我信息素给抹掉就行。”杨勇让漆铎帮他这个忙。

        漆铎往窗户外看，自己一时兴趣，帮了这个人，看来得送佛送到西了。

        “好，没问题。”反正都是玩，工作在漆铎眼里和玩差不多。

        这里的，会比真正工作的时候要更好玩一点。

        “我稍微查了一下，他们每周五都会出去，回来时每个人都是兴奋的。”他的妻儿就是死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今天晚上？”今天就是周五。

        不过让漆铎惊讶的是，没想到杨勇调查得这么快。

        杨勇随后做了个解释，他有认识的朋友是做记者的，曾经就有人举报那几个人，只是完全没有证据，反而举报的人因为诬陷，进监狱待了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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