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师父?
怎么还有她师父的事儿?
重六看着那手绢包,根本不敢动手去接。他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那玩意儿……是活的还是死的?”
见他胆怯,太曦轻笑几声,眉目间也柔和了些,“怎么,你们掌柜没有告诉你要拿回去的是什么吗?”
“……没有……”
“是死的还是活的,有时候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的问题。”仙姑高深莫测地说道,“只要你不要直接接触它,是不会有事的。放心。”
重六只好伸手接过那古怪的蚕蛹。隔着一层布料,他还是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令人不适的温度,恍惚似乎还有点蠕动的错觉。
现在重六彻底相信掌柜跟这位仙姑肯定不是偷情的关系了……绝对不会有人送这么恶心的定情信物。
重六辞别了太曦,双手捧着那鬼东西开始往下山的路上走。那小心翼翼的感觉,就仿佛他捧着的是什么易燃易爆的危险物品。
四下静悄悄的,只有微风穿林打叶,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诵经声和锣鼓丝竹声遥遥传来,传度法会已经开始了。下山的路上人渐渐少了,大约都已经在山顶看法会了。重六避开大路,从一条比较僻静的捷径下山,一路踢着路边的石子吹着口哨,渐渐也忘记了身上带了个什么古怪的东西。
忽然间,他的脚步顿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