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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有些奇怪,像是吟咏颂唱的诗篇。
在场的三个人齐齐朝他看去。
“这句话是用来形容鼎盛时的封家,你竟然知道?”封少钦看着他,若有所思道:“看来你也不是一直住在林子里与世隔绝。”
他没宋宛然那么傻白甜,也没商以珣那么无所谓。
哪怕姜灵澍的外貌好看得能让人放下心防,封少钦也不会忘了这是半个异族。
宋宛然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少钦哥哥,态度好点嘛。”
封少钦:“……”
这态度还要怎么好?
换个人他直接严刑逼供了。
商以珣倒了水,移到姜灵澍面前,随口问:“封家在二十年前就没了,你是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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