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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母亲曾经笑着对她说:“我要让你爸知道,他出轨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她听到这话,总是笑着摇头。
她们总是喜欢用下一任的光鲜亮丽来刺激前任,殊不知都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你在出轨劈腿的渣人面前,不值一提。反倒是你奋力在对方面前摆弄自己的模样,令人发笑。
如果是她,她会在离婚时夺走男人的所有资产,然后从此与他再无瓜葛。
不需要谁的后悔,不需要谁的认知,不需要谁的YAn羡。
是好是坏,都与那个男人无关。他只是漫长生命中的一个错误,而渣人,就应该永远Si在过去,不配出现在自己的未来。
何况人们带着仇恨和功利目的去寻找的Ai人,往往都是同样功利的人。
到底是个可怜人。
陈落在墓碑前递上一束白花,在坟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最后一个时,她长久地伏在地上没有起身。
天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江围把伞和拐杖丢在一边,跪倒在陈落身旁,叩头声和水声混合,声声入耳。
两个人站在坟前,沉默良久。
终于陈落掏出一把枪,递给江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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