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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把她放下来!」
不论我怎麽厉声喝斥,疤嘴始终维持嬉皮笑脸的神情,即便我向龙也求恳,他也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彷佛这是璘香学姐永远无法摆脱的宿命,在理解自己无法逃出命运後,璘香学姐脸上漾起惨然的浅笑,不顾我的劝阻,迳自将两片红肿的花瓣给剥了开来,两行泪珠无声地滑落。
「不要….。」
一GU强烈的挫败感向我袭来。
&红如朱槿花的浮肿唇瓣上,几个豆粒大小的黑亮字T被突兀地刺上nV人最羞耻的部位,歪斜扭曲的字迹显示出被针扎刺时有多麽疼痛,如此敏感,如此不堪的部位,被刻划了一辈子再也无法回归正常生活的文字:
仅供内S,严禁戴套
泪水从我眼眸中决堤而出,疤嘴这畜牲还把nV人当人看待吗?
原本应该阖拢的膣口,如今像是夏日烈yAn烘照下过度绽放而无法合拢的花房,红肿的膣口媚r0U如不堪烤炙的花蕊,只是被微弱到几yu无法发觉的海风轻拂,便针扎般刺痛地在空气中细碎颤抖着,一切显得C劳过度又迫切渴望休息。
「别看,我…我不再是…之前的我了。」璘香将头撇开悲怜地细述着,但从未停止将自己sIChu剥开的动作。
「不,你还是我心中那照顾後辈的学姐,我永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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