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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混帐？

        他暴躁地想着，却在打开门的那一刻愣住了。

        「您好，这是程小姐订的外卖……」

        「这里没……」顾照景没好气地正要赶人便听得程曦的声音说道：「这是我订的。」

        顾照景还想发脾气：「你……」那他的牛N煎饼呢！

        程曦冷静地补了一句：「都是你喜欢吃的。」

        顾照景快乐地签收了。

        那名外送员还趁着顾照景提了提袋回头时频频向程曦使眼sE，就怕这凶得很的男人是个家暴渣男，但又看着程曦笑着对自己点点头，一时间也恍了神，只得晕呼呼地继续外送去。

        顾照景不知道他们两个的「眉眼官司」，只知道程曦对着自己这方笑，而自己还臭着脸，故得知程曦是朝着外送员笑，当下又不开心了：「身为一位秘书仪表整洁、姿态端庄，怎麽可以随便对人笑？」

        「……那是因为……」

        「我不想听狡辩！」

        程曦有点生气：「我知道了，我以後不会对顾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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