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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照景知道程曦在狡辩，却也觉得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又气哼哼地拎着提袋走回客厅，经过程曦时还补了一句：「气X这么大！也就我能雇你了。」

        程曦突然觉得拳头痒痒。

        顾照景没有打算在餐厅吃饭，只在客厅像是开包裹似地一个个将外卖都给端出来，五菜二汤三大碗白饭，那是他们以前两人吃的分量。

        顾照景记得程曦的食量其实不小，主要还是运动量大的缘故，也不知道这几年变了没有，却是昂着头故意说道：「这都是订给我的？」

        程曦不想理他，但他现在究竟是自己的老板，只能道：「是的，因为不晓得顾总现在的食量，所以订了这么多。」而且事态紧急，她忘了向店家要求要打统编。

        这家餐厅可贵得很，当年还是个穷学生的她委实吃不起，还是有一回顾照景生日时才咬着牙请他去的。

        不过现在也罢，只是一餐的失误，她不是负担不起。

        顾照景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才道：「你顾总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物，坐下来一起吃吧！」

        程曦没想跟他客气，也一道坐了下来与他吃饭。

        两人吃饭途中都是安静的X子，一时间彼此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从前的日子。

        带着外卖一同回到这间屋子里，就着客厅桌边席地而坐，一面埋头苦吃、偶尔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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