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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川虽不知显然心思如何转换,只是见她眼眸清明,显然并未入醉,这才安心。
当赵然入玉清宫主殿浴池浴池怨念颇深时,谢川则在偏殿泡药浴。
四周设有屏风,宫人们撒着各色药材,谢川抬起右手臂依稀还能看见的条条疤痕。
单从右手臂便能看见数条交错疤痕,而药汤之下恐怕更是难以想象,谢川眉头微皱的叹了声,而后将右手臂浸入药汤。
赵然沐浴出来时未曾见到谢川眉头微皱的问:“皇后何在?”
“回陛下,皇后娘娘正在偏殿沐浴。”宫人们低声回。
本以为谢川当真无情到一声不吭的离开主殿,赵然松了口气整个人躺在软塌,任由宫人在一旁伺候擦拭浸湿的发梢。
冬雪夜里好似风声更加明显,赵然随手翻着书,心想谢川真的没有身为皇后的自觉。
自古只有皇帝能下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有皇后这般冷落皇帝的?
这样下去君威不存,今夜必定要立下威风才是。
赵然正这般想时,宫人端着药汤入内,整个殿内迅速弥漫难闻的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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